《盗梦空间》:还真不只是单靠天才创意就能拍出来的-电影,观众
看《盗梦空间》时脑子里依次不讲道理瞎蹦出来的,简略摘:《黑客帝国》,郑渊洁老师《第3180号专利》里的做梦帽,《世界尽头冷酷仙境》里“世界尽头”的虚拟世界构筑,埃舍尔楼梯,黄粱,庄周梦蝶,博尔赫斯的《双梦记》和《南方》以及其他名字忘掉意境类似的东西,《爱德华大夫》,莫比乌斯环。
然后其他同学补充:
啊想到了《红辣椒 パプリカ》(嗯我也是刚想起来,红辣椒曾经被译做过《盗梦侦探》)。
啊想到了《记忆碎片》。(同一个导演的)
啊想到了王晋康《七重外壳》。(科幻迷同学们的意识也很敏锐)
啊想到了《搏击俱乐部》。
啊想到了库布里克老师。
啊想到了佛洛伊德老师。
啊想到了《玫瑰人生》。
啊想到了《机器猫》。
……
……
结论是:看这电影,每个人都想到了许多触类旁通但又似是而非的东西。
可见,文艺作品拿梦境和心理学说事,大家都有过不少经验。《机器猫》多让孩子们喜闻乐见的题材,也拿做梦枕头套过三重梦境。博尔赫斯大半辈子都在各类神秘几何图形的结构下写梦啊镜子啊迷宫啊之类,而且他随便往前一追溯,远到《一千零一夜》里各类玄幻结构,近到诸位宗教界人士的冥想宇宙结构,说明许多仁兄都没事动过“现实世界是否一场梦”之类的念头。科幻小说的例子就不多提了。其实何需文艺作品来武装,随便找个朋友聊天,他也许都会跟你念叨些类似念头。我从不只一个人嘴里听过如下的段子:
“我小时候也经常想,各种至小微粒里里是不是有无限小的宇宙,我们是不是被包在另一个微粒里,外面有无数重宇宙?又或者,我们都只是哪个人做梦的产物?”
最后这句话,其实以前经院哲学各种互掐里出过类似的段子。琢磨各类材质名称理念原型后免不了会出几个“上帝用想就创造了世界,我们都只是上帝梦中的人物”云云,当然这类想法通常是异端,要被和谐的。这大概说明,
哪朝哪代,梦、意识、虚无、死、存在、真实的世界,类似话题,永远被人当个大事琢磨着。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琢磨过。
话说,电影这东西和很多艺术门类一样,开始时粗放直率,花样百出。那时的电影要多粗糙有多粗糙,可是表现手法大胆华丽。因为万事草创,大家爱怎么咧怎么咧。那时搞电影大多戏剧、绘画、音乐们转行而来,才子风流得紧。所以现在看早年黑白默片,会在质量参差之余,发现“妈的原来老爷爷们没色彩没声音都敢这么前卫”!